光审视着凌珏。
而凌珏则是详细说着汶山郡的情况:“靠着内应杀进城之后,屯田军的那个将军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被活捉了,但他没有投降,被杀了。”
“剩下的四千屯田军逃到了隔壁那个什么县,但王丞相说,屯田军只带走了基本的甲胄兵器,并没有带走攻城器械,所以无法阻止当地的僚人攻打汶山县,他们在那里很安全。”
“收到消息之后,他们会走湔山道,以最快的速度杀向成都。”
桓温皱眉道:“你专门过去传递消息,王猛竟然没有书面上的信件?这不太合理吧…”
凌珏有些奇怪:“呃?这为什么不合理?”
他倒不是在装傻,而是真不明白。
“赶路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刘裕摆了摆手,把凌珏招呼下去,然后才闭上了眼睛,陷入沉思。
桓温脸色并不好看,沉声道:“我觉得事情古怪,照理说,王猛不该没有书信表达的,这一方面能保证情报的准确真实,另一方面…他不该没有自己的见解和布局。”
“难道说,凌珏根本就没有去汶山郡,他那些情报,是唐国这边提供的,他早就叛变了。”
刘裕道:“没有书信确实不妥,但你的猜测没有根据。”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背叛宋国的理由,他门派弟子和亲属上千人,性命全在我的手上握着,他为什么背叛?”
“投靠唐禹?但唐禹已经死了,而且还和他是宿敌。”
“而王猛,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虽然结盟,但他对我们向来没有那么尊重,他太傲了。”
桓温思索了片刻,才缓缓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了。”
刘裕道:“不急,等,等刘牢之那边的消息传来再说。”
“算算时间,差不多还有四天,姜霖该回来了。”
“这次如果也同样没有书信,那就是他俩有鬼。”
“但如果有刘牢之的书信,那说明是王猛高傲。”
桓温点头认同,于是说道:“那我们这边该做点准备了,尽早拿下田俊才是正路。”
刘裕道:“答应他的条件,然后请求会晤。”
“现在我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