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新调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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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新调子(4/5)

信的信使。”

独眼转过身,看着闭眼的。“我们——替他们——送到。”它把喉结下方那颗问扣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在盐壳地面上刻了一个极小的“信”字。磷光从字迹边缘渗出来,字像写在发光的水面上。

与此同时,灰烬林地的灶台边,曦正在往新蒸笼里码花馒头。骨兵们昨天从裂隙河边割回了一大批芦苇,岑选了最粗最直的一捆,用骨刀削成篾条,花了一整天编了三只新蒸笼。他的手大,编篾条却极细致,每根篾条都削成一样的宽度和厚度,蒸笼盖编得严丝合缝,盖上之后白气只能从最上面的气孔里冒出来,形成一道笔直的白色烟柱。溪蹲在灶台边看他编蒸笼,看着看着忽然说:“我想学。等你编完这只,下一只我来编——我缝过扣子,手指头比刚来时灵活多了。”岑抬头看了溪一眼,把手里那根削了一半的篾条递给它:“先学削篾。刀要斜着推,顺着芦苇的纤维走向,不能横着切——横切会断。跟刮鱼鳞一样,刚好让篾皮和篾芯分开,不伤到下面的纤维。”溪接过刀,试了一下,第一刀歪了,第二刀削出半根完整的篾皮,第三刀篾皮的厚度完全均匀。

中午,持从骨树上摘了今天新开的花。骨树的花期已经进入尾声,枝头只剩下零星几朵还在开,但每一朵都开得比盛花期更大更白,花萼的淡绿色更深,像是树把最后所有的养分都集中在这几朵花上。持把花放在曦的围裙口袋里,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灶台边继续削锄柄。它现在已经不需要石青帮忙打磨了——它自己能把锄柄削得光滑圆润,甚至会在柄尾雕一道极浅的防滑纹。它削锄柄的时候,左手腕上那两根细绳轻轻晃动,一颗铜扣子和一片卵石碎片碰撞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像很小很小的风铃。

傍晚,溪蹲在沟边洗野菜,忽然感觉木哨在胸口震了一下。不是独眼那边传来的共振——是另一种更微弱的、更缓慢的脉冲。它把木哨贴在耳边,听到了一个它从未听过的频率:极低,极长,每两次脉冲之间的间隔几乎是独眼心跳间隔的三倍。那不是独眼的信号,是信号塔。独眼在盐壳区持续发送的握手信号被信号塔收到了,塔的回发信号经过盐壳区的地层折射之后,被木哨的共振腔捕捉到了。

溪把木哨紧紧按在耳朵上,闭着眼睛听了很久。那个频率像一个人在极深极深的水底,用极慢极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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