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生怕吵到老板。
「好狗。」
男人在陈国辉离开后,笑著点评道。
出了办公室,陈国辉回到自己的位置,脸色阴晴不定。
在华人眼里,他是走狗。
在爪哇人眼里,他依旧是狗。
没有靠山,只有永远融不进去的圈层。
为了升职,他甚至娶了一个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十斤的老婆,只因为对方的父亲是佩蒂萨区巡检高层。
值得吗?
陈国辉的心不禁抽搐起来。
如今的他,人也不是,鬼也不是。
这特么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可活儿还得继续干。
陈国辉苦笑两声,出了门,赶往棕榈油工厂,带走了监控拷贝。
不出意外,事情的真相是,他的亲侄女用脑袋袭击了对方的铁管。
一想到侄女被人像沙袋一样毫不留情地殴打,陈国辉脑子里便不断闪过儿时大哥拉著自己在河边摸鱼捉虾的画面。
「阿辉,你吃虾,大哥不爱吃。」
「阿辉,你吃鱼,太腥了,大哥不爱吃————」
大哥那是不爱吃吗?
「曹尼玛!」
陈国辉的眼神越来越冷。
监控拷贝被他紧紧攥著,隐约发出「咯吱」的声响。
另一边。
远在鼎华首都天京,也就是原来的内比都,中枢司的一间办公室内。
一封邮件忽然弹了出来。
工作人员点开邮件,在看完视频并了解事情始末后,脸色瞬间铁青。
他立刻将资料列印出来,快步冲进了主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