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念完了台词,脸蛋红的好像能沁出血来,心里暗暗嘀咕:
知夏这又搞得什么名堂,未免也太羞耻了————
「官人,救命~这道姑打人可疼了~」沈知夏娇滴滴的说道。
凌凝脂倒也配合,拿起拂尘作势便打。
「好家伙,还玩上剧情了。」
陈墨有些哭笑不得,屈指轻弹,罡风掠过,将绳索割裂。
沈知夏刚挣脱束缚,便起身朝著陈墨爬了过来,身后的狐尾轻轻摇曳著,「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官人不嫌弃的话,小女人愿以身相许————」
听到这,陈墨算是回过味来了。
合著这丫头是在这变相催婚呢?
也难怪,凌凝脂都已经和他结为道侣了,知夏著急也很正常————
「当然不嫌弃。」陈墨正色道:「我对姑娘一见如故,想必是前世既定的姻缘,我愿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与姑娘一生相守,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沈知夏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只不过是想逗逗陈墨,没想到对方如此认真。
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那是记录在婚书中的誓言,原来两人之间的约定,陈墨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哥哥————」
沈知夏眼中雾气蒙蒙,仿佛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她伸手解开陈墨的衣袍,缓缓俯下身去————
凌凝脂见此一幕,脸色更红了几分,起身便想逃跑,结果却被陈墨一把揽在了怀里,手掌顺著腰肢曲线滑动。
「道长莫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贫道当然记得,但那种事情要慢慢来————」
凌凝脂咬著嘴唇,低声道:「再说,现在也没空啊,总不能让我和知夏抢吧?」
「没事,挤挤总会有的。」陈墨摸了摸沈知夏的秀发,沈知夏心领神会,朝著旁边挪动了一下,让出了一点空位。
「坏蛋————」
凌凝脂白了陈墨一眼,还是弯腰凑了过去。
陈墨靠背靠著床头,深深呼吸,发出了一声轻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应该就是一个在天津,一个在邯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