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似的床铺。
唐文后知后觉:这妖精,还提前换了床上用品。
好好好,果然处身积虑。
但唐文也不讨厌,心里还有几分满意。
说白了,范兵兵这么折腾,不都是为了讨好自己和自己家人?
看著她俏脸上因为痛苦而产生的柔弱,越发温柔。
次日。
冰冰是被饿醒的。
屋里没有想像中凌乱,衣服都被收起来了。
枕边人不在,她有几分失落。
本想自己起床,可试了几次,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劲。
酸痛难忍。
「男人!」
吃完就走啊?以后不吃了啊?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委屈。
「冰冰,醒了吗?」
房门被推开。
「姐~」范兵兵害羞中带著一丝委屈。
唐朵朵笑著走进来:「臭小子给你炖汤呢,啧啧,这小脸蛋儿漂亮的。」
「姐~!」范兵兵撒娇,心里委屈一扫而空,转而被幸福填满。
面对调侃,平时明艳大方的她,却格外扛不住。
双手拉起被子,钻进被子里。
唐朵朵给她倒了杯水,丢下一句「我让他给你端进来吃」,便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范兵兵才把眼睛从被窝里露出来,慢慢穿好睡衣。
然后,唐母敲门进来了。
「呀,阿姨,我」
唐母满脸欣慰地笑,她自打闲下来,便盼著抱孙子,看看满脸酡红的范兵兵,再看看床单上的痕迹,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只是,作为长辈实在不好劝什么。
毕竟没见过家长,没走流程呢。
但唐文主意大,她做母亲的也没法勉强。
于是,把当年结婚留下的压箱底的金镯子交给冰冰,安慰了几句。说些「受委屈就来找阿姨,阿姨给你做主」之类的场面话,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大姐唐棠走进来。
作为同辈人,唐棠没什么不好说的,自家小弟赚了那么大家业,还没个继承人。
不光老妈发愁,她偶尔也愁。
「我说了掌小子一顿,这个月你们工作都放放,好好在一块东几天,出去旅行也好,去你家那边转转也行。都看你。」
「姐,不用的,别耽误他工作。」范兵兵嘴角快压不住了。
「什么不用,听我的。你们虽然年轻,有事儿也得准此了。」唐棠又凑近了几分,来到范兵兵耳边:「那什么药可千万不能吃,伤身体。」
「这,」这话题转换出乎范兵兵的预料,她并不想那么早生孩子。
「你还年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