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贵虽贵,但范兵兵买得起。
「呃,怕压不住。」
「呵呵,你还知道压不住呢?」
说完,唐文不给她还嘴的机会,捏住她雪白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良久,唇分。
烛光柔和而朦胧。
本就美得没死角的范兵兵,更添了几分浪漫滤镜。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缓缓躺下,闭上眼有点不敢看唐文火辣的眼神。
唐文的本钱她了解,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手不由自主地抓著身下的床单。
俯身亲了一阵。
唐文直起身时,她睁开眼睛,缺氧似的大口喘息著。
见她如此安静、端庄、雍容,唐文心中平白涌起一股肆意撒野的欲望。
但这毕竟是头一回。
唐文强行按捺住,轻轻帮她脱下外衣,又褪去里衣。
肌肤在烛光下,闪著玉石般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性感纤细。
伸手让丰腴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在美人惊讶的眼神中,唐文下床拎起了酒壶,在她更加震惊的眼神中,将整整一壶女儿红,反手倒了下去。
仪式感不能丢。
锁骨、腰窝做酒杯,以后有的是机会。
唯独此处不同。
「这是干什么?」对于这一夜,冰美人幻想过多次,却不曾预料到,居然有这种环节。
「喝酒啊,皇后。」
一句「皇后」,让范兵兵分不清,到底是称呼让自己心跳加速,还是微温的酒液,让她感觉刺激。
唐总极度罕见地化身舔狗。
冰美人心湖泛起波澜,异样中带著浓浓的满足,看著唐文的目光充满柔情。
虽然他没说,但她能感受到。
这种待遇,这种方式,绝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
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他把自己放在后面,是不是也意味著他对自己的重视?
范兵兵有点迪化。
但她这种想法其实是接近事情真相的。
拿吃葡萄举例,同样一串葡萄,有人先吃小的,吃不够红的,品相不好的。
而有人上来就捡最好、最甜的吃。
原时空,唐文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加上身边不缺,多少有点舍不得吃的意思。
前世穷怕了,舍不得太阳。
酒水缓缓消失。
爱干净的唐文擦了擦酒器。
冰美人霞飞双颊,耳根发烫,但双腿总算不用再死死绷住了,可以松开了。
烛火跳跃。
一对儿的影子,渐渐合二为一————
看著雪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