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
“但……”
狄斯正的语调又转为沉痛、难受,“我是不知道她那时会去找我怀孕的妻子啊!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这些,我的妻子曾经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屋内很安静。
留下的三人无论是何种性格,又是怀着何种心情,眼下都是静静看着狄斯正表演。
几乎落针可闻。
直到厨房的帘子被掀起,发出一点沙沙的响动。
是岑絮宜来了。
她的神态、目光比以往的任何时刻还要冷。
扫过来。
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到了狄斯正的身上,好像在看一匹渣滓,又转向镜头,穿透过去,一样要扫射到镜头那边的人。
“不。”岑絮宜讥笑、冷声,“你的好妻子,她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