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大胜,自是再去新郑,但末将听闻韩王安要献地求和。」
扶苏道:「求和?」
「嗯。」蒙恬再道:「其实韩王哪还有土地献给秦,也不知他们会作何打算,但————」
言至此处,蒙恬犹豫了片刻,再道:「秦王近来询问了一个人,此人名叫韩非,而韩非曾向魏王进献过一卷书,此书为存韩。」
此事几经周折,今年冬,扶苏正在看著一些生涩难懂的医书。
田安脚步匆匆而来,道:「公子,韩非要入秦了。」
「当真?」
「韩王任韩非为使臣入秦,已在路上了。」
正因韩非正在入秦的路上,廷尉李斯屡屡去章台宫面见秦王。
似乎韩非的到来,让秦国得一些内政要臣,也复杂了起来。
韩非不见得是一个复杂的人,但因他的到来,秦国的一些人一些事,也变得复杂了。
「孙儿读过韩非的书,并不觉得韩非是一个复杂的人。」
华阳太后询问道:「你觉得韩非会成为秦王的臂膀吗?」
扶苏摇头道:「孙儿也不知道,我觉得韩非此人很纯粹,在这个人心复杂诡谲的七国战争中,韩非这样的人,又显得单纯又可爱,他们会允许韩非这样的人活著吗?」
闻言,华阳太后看向一旁的田安,而田安则是低著头一言不发,公子所言的这些不合年龄的话,他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也就在今年冬天,韩非已从函谷关入秦,从赵国平亏送来了另一个消息,赵王重新起用了李牧。
李牧带兵在宜亏痛击秦军,费一仗秦军仆乎全军覆没。
李牧的费一仗,也打醒了秦军,费位赵国大将就像是横互在秦一统六国要道上的大山,只要此人还在,秦军就拿不下赵国。
韩王的危机也随著李牧的大胜解除了,但韩非已来到了秦国。
扶苏知道,韩非再也回不去韩地了。
次年,正值春天。
扶苏常常去宫墙上,今年九岁了,却依旧只能踩著田安的后背,眺望城墙夏外。
秦王正在与群臣一起出去春游,扶苏想要在出行的人群席寻找韩非,可随行的人实在太多了,费么多人席,哪一个是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