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俩人:
“兕子,你姐夫醒了么?该去前厅用膳了。”
“诶呀,姐姐找来啦,姐夫你快点!”
只听屋里传来兕子慌慌张张的声音,还伴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隐隐约约听到这话、这动静,才刚被压下的怪异心思,再次浮上长乐心头。
皱了皱眉,心里七上八下的,又不好推门闯进去,只能站在廊下等着,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
又等了小半晌,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李斯文走在前面,兕子跟在身后,小脸红扑扑的,发丝还有些凌乱,衣裳倒是穿得整齐。
见长乐,兕子当即飞扑上来,抱住她的胳膊撒娇,有些不依不饶:
“姐姐姐姐!姐夫坏,欺负兕子,他竟然挠兕子脚心!”
长乐低头看了看晋阳,又抬眼看向李斯文,见他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哪有半点心虚模样。
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忽然又觉得,哪怕即将成为一家人,可姐夫与小姨子这般亲近,也未免有点太逾矩。
可这话终究只能憋在心里,根本说不出口。
于是长乐只能拿眼睛去瞪,狠狠剐了李斯文一眼,几分嗔怪。
随即揉了揉兕子发顶,温声安慰道:
“好啦好啦,别和你姐夫闹了,他是小孩,兕子可长大啦。
走吧,去吃早膳,婉娘姐姐蒸了你最爱吃的枣泥糕。
再不去,等安定起床,兕子可就一块也吃不到啦。”
一听枣泥糕,还有孙紫苏这个贪吃鬼,兕子当即忘了告状,拽着长乐就往前厅跑。
边跑边喊:“枣泥糕是兕子的!安定姐姐不许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