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什么利益纠葛。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然后离开。
杰弗里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他怔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突然被人堵了回去。
他的眼睛眨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杰弗里张了张嘴,「你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
这回轮到杰弗里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那双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著一枚铂金戒指。
但那双手此刻在微微发抖。
「按照目前这种情况……」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应该活不长了。」
宋和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临了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没办法插嘴。
杰弗里认为他自己要死。
自己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
「但我真的不甘心。」
杰弗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著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
「我不甘心!我帮他们做了半辈子的事,攒了一辈子的东西,到头来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他们——」
他的话断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说不下去了。
然后他的情绪突然失控了。
「FUCK!」
杰弗里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那张实木茶几在地上翻了个跟头,砸在地板上发出轰然巨响,上面的烟灰缸和杂志飞得到处都是。
「FUCK!FUCK!FUCK!」
他连骂了三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这些狗娘养的!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他们凭什么!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轮不到他们来教老子怎么做!」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震得吊灯的水晶挂饰嗡嗡作响。
宋和平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著他。
很快,杰弗里开始咒骂。
他骂得很凶,用词越来越脏,越来越狠。他骂那些想要杀死他的人,骂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骂他们的子子孙孙,骂他们的灵魂和肉体,骂他们从出生到死亡的一切。
他用英语骂,用法语骂,甚至偶尔飙出两句戴胜鸟国的语言。
那些恶毒的诅咒从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