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甘、悔恨,通通转嫁到一个本无多少干系的人身上。
很多时候仇恨并不来源于多大的深仇大恨,而是来源于求而不得的执念,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最后向外迁怒旁人。
你根本不知道,哪一次短暂的碰面,哪一点旁人无心的态度,会在另一个人的心底慢慢发酵,演变成无端的怨怼。人心幽微,你永远没法预判别人心里会生出什么样的念头。
华夏社会向来讲究人死为大。陶颖临死前专门写下这封信,不管过往发生过什么,杨明打算打听清楚她安葬的地点,去坟头上烧一炷香,就此了结这桩荒唐无聊的恩怨。
可该找谁去打听,杨明一时也没有头绪。要是纪委那人还在,倒是可以顺势问上一问,可人家已经走了,只能找认识陶颖的人打听消息。
可眼下跟她有过来往的人,大多都在接受审查,能正常活动的没几个。
他心里琢磨,要不就找叶欢问问,毕竟她们俩以前在同一个单位共事过,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他刚要拨叶欢的电话,电话反倒先响了,接起一听,是宋天民的声音:“石头,我回来了。中午过来一趟,咱哥俩好久没见,过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