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镇北侯眼前一黑又一黑,“说,仔细说与我听,一个细节都不要露掉。”
管家将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给镇北侯,最后还补充一句,“老奴得到消息的就想告诉侯府,但……夫人拦住老奴,说侯爷腿疼就不要让您操心,最后夫人派人去了京兆府,让他们将车夫给放了,并且……告对方伤了我们府里马匹。”
镇北侯脸色黑的吓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熟悉镇北侯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说话,越是没事儿,越是不说话沉默,事情就越大。
管家也不敢说话,安安静静跪着。
镇北侯用了许久才压下心头那丝怒火,冷冷盯着管家,“不要忘记你是谁的人,不是谁的命令都听,她是侯夫人没错,可她前面还有我,还是说她用什么威胁你。”
管家伸手抹了抹额头冷汗,“老奴闺女在大小姐院子里,夫人知道老奴……就那么一个闺女,不想让闺女跟着大小姐进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