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立业了,毕竟我们当中,也只有他是孤家寡人了,哈哈哈!”
君子成人之美,何况影也漂亮。
能有这么好看的嫂子在旭哥身边,他怎么会不放心呢?
而且自己给王旭搭配的保镖,都只能在暗中保护,他也无法抽身……
所以影的想法和要求,陈泽心知肚明,但是也不能点破,不是吗?
人都有自私自利的时候,有时候管太多,反而会让人憎恨,不是吗?
“行吧,这事儿先这样吧。”
“你们在这里聊,我收拾收拾,去一趟林澜那边。”
陈泽这话,其实是故意说给一旁的方天磊听的。
这小子好歹是心腹,居然不知道避开,还好自己不怕羞,换作旁人,早就让他滚蛋了……
“老大,那我跟嫂子说一下呗?”
“……”
还真别说,之前打小报告,肯定是方天磊无疑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去哪里,还得自己亲口说。
换个人说出来,就好比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一样,更轻松一些!
“嗯,你跟她说下吧。”
“这两天等我处理完叶家那边,去见一见叶欣蓉,同时再见见龙子承。”
夜色如墨,京都西山半山腰的“云栖小筑”静卧在松涛之间……
檐角悬着两盏青瓷风灯,光晕微晃,映得陈泽肩头那件旧款灰呢外套泛出温润的哑光。
那是李云峰大二时硬塞给他的生日礼物,
袖口还绣着歪歪扭扭的“泽哥永胜”四字,线头早已磨得发白。
他没按门铃,只是抬手,用指节轻叩三下,笃、笃、笃。
门开了。
林澜穿着素白真丝睡裙,赤足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长发松挽,一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没说话,只侧身让开一条路,目光掠过他袖口那点褪色的刺绣,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屋内燃着沉水香,茶几上搁着半盏冷透的碧螺春,
杯底沉着三片舒展的芽叶,和五年前,他们在太湖边那家漏雨的茶馆里喝的第一杯,一模一样。
陈泽在单人沙发坐下,没碰茶,也没看她。
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有一道浅疤,是创业第一年被玻璃划的,
当时林澜蹲在血泊里,用校服袖子死死压住他手腕,声音抖得不成调,
“陈泽,你答应过我,活着回来。”
“我今天去看了云峰的墓。”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而平,
“带了一瓶他最爱的冰镇北冰洋。
汽水冒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