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饭盒“啪”地搁在叶芯蓉手边,
“叶小姐,您爸十年前在云贵山坳里埋的‘青蚨引’,今天该返潮了。”
叶芯蓉一怔,指尖触到饭盒盖沿,那里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若见罗盘逆旋,莫信人言,先开盒。”
而此刻,赵阳刚举起话筒要表忠心,杜雪正掏出支票本,张喜龙已解开啤酒箱系带……
没人看见,他们每人影子的脚踝处,
正悄然浮起一粒铜钱大小的青斑,正随着罗盘震动,缓缓旋转……
江湖从来不是草台班子,它是青铜铸的戏台,是青蚨血写的账簿,
是活人演给鬼神看的一出连台本戏!
真正的第一幕,才刚刚掀开盒盖。
指尖蘸了那滴晕开的墨,轻轻在纸角画下一枚微缩罗盘,
三道同心圆,外圈蚀刻云雷纹,中圈浮雕十二地支,
内圈却空着,只余一道细如发丝的刮痕。
盒盖掀开时,没有声音。
不是寂静,而是“被抽走声音”,像老式胶片突然被剪断一帧,连呼吸都卡在喉头。
全场三十秒的真空里,只有叶芯蓉睫毛颤动的频率,
与罗盘指针震颤的节奏,严丝合缝!
盒中没有食物,只有一小撮灰白粉末,形如碾碎的蝉蜕,
一枚青黑铜钱,钱眼穿了根褪色红绳;
还有一张折叠成三角的旧地图,纸是云贵山民糊窗用的构皮纸,边角已脆,
展开刹那,竟簌簌落下几粒褐色虫卵,在桌面微微搏动……
而就在此时,贾江锋左肩的衔尾蛇纹路骤然灼亮!
他猛地抬手按住肩膀,指缝间渗出金红色光,像熔化的青铜正从皮下奔涌……
可更骇人的是:
他影子里,那枚青斑突然裂开,钻出半截苍白手指,
指甲乌青,正缓缓、缓缓,朝叶芯蓉脚踝伸来!
少女却弯腰,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把黄铜钥匙,
齿痕歪斜,像是孩童用锉刀硬生生磨出来的。
她将钥匙插进饭盒底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咔哒”轻响,盒底弹开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玻璃瓶。
瓶身标签手写,
“2016.08.17|
云贵·青蚨引初酿|
取叶芯蓉左耳垂血三滴,混雨前茶末、赤链蛇蜕、未啼鸡鸣喉骨粉”。
瓶中液体并非酒液,是活的。
它在缓慢呼吸,鼓胀、收缩、再鼓胀,像一颗沉在琥珀里的、微型的心脏!
少女终于摘下护目镜。
镜片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