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始终记得咱们的本职到底是什么。莫要给仵作丢人。更莫要害了其他仵作!”
“日后仵作能不能堂堂正正,不叫人嫌恶,只看我们自己能否行得正,坐得端!”
“明年若是时机成熟,你们在座许多人,少不得离开长安,去各大州府成立仵作司,统管底下的仵作,查验他们的手艺,品行。”唐锦华声音凝重三分:“到时候,更需得把持住本心!谁敢胡作非为,我不仅要将他除名,更要亲自清理门户!”
祝宁听着前头的,觉得还没毛病,结果越听就越无语:???什么叫清理门户?这不成了门派大会了吗!
不过看看其他人和唐锦华的关系,祝宁转念一想,觉得也没毛病。
那都是唐锦华的徒弟,师弟,师侄……
真要说外人,那只有她一个。
祝宁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然后下一刻,唐锦华就点到了祝宁的名:“祝仵作,你也说几句。没有你,便没有仵作司。”
祝宁“啊”了一声:不是,也没提前告诉我,让我打个草稿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