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说来。若是能让我找到那商人,我便算你戴罪立功。可让你妻子在家安心生产。”
这话的威胁意思也是十分明白。
郑权却好似看到了希望。
他急切地开始回忆当时的一切细节,并且将它们都说出来,只希望能让柴晏清找到那些该死的人,然后好网开一面。
甚至渐渐地,郑权开始觉得,都是那些人蛊惑了他。
最后,郑权说完了,他甚至还跟柴晏清说:“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迷惑了我!才酿成这样的滔天大错!原本我只是想把她留在长安城——”
柴晏清冷冷看着他:“然后呢?让她给你做一个外室?把她囚禁在一个小房子里,再也看不见自己的亲爹娘,回不去自己的家乡?还要日日夜夜地憎恨自己的姐姐……郑权,禽兽尚有情。尔比禽兽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