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没看他,声音很轻,“赢SKT,不是想拿冠军,是该还债了。”
“还啥债?”
“欠他们的,”温良抬眼,“欠那些信我们的人。”
“我当初当职业选手,纯粹是因为好玩,夺冠?图个爽。”阿水说。
“现在呢?”
“现在……”阿水顿了顿,“想让他们笑一笑。”
SKT那边,也是一片人海。
Faker的粉丝从韩国、从日本、从欧洲,连夜赶过来。
有人举着荧光灯牌,有人泪流满面地喊“神”。
如果这一把Faker赢了,他的名字,就能和梅西、C罗并列——对韩国这群年轻人来说,他不是选手,是神明。
这是Faker第四次站上世界赛决赛的舞台。
可这一次,他眼里没了那种笃定。
前几次,哪怕劣势,他都觉得“我能翻”。
可这次,他连怎么赢,都想不明白。
小组赛被IG打爆,训练赛打十场,赢过一局吗?没有。
四强赛后又打了五把BO5,还是只赢了一把。
无论改战术、换英雄、熬夜复盘,他都觉得——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这种最厌恶“花活”的人,都想偷偷拿个黑科技试试。
抬头看着无垠蓝天,Faker心里突然发问:
我的时代,真到头了吗?
“别胡思乱想。”相赫走过来,轻轻拍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