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孩子气举动,瞬间逗乐了车里的所有人,连开车的唐清浅都轻笑出声。
动作间,夏禹衣服口袋里那团皱巴巴的白色绷带,不小心滑出了一角。眼尖的柳熙然立刻捕捉到:“哟!夏禹同志,你这‘道具’还随身携带呢?够敬业啊!”
“中午放学随手塞兜里,忘了拿出来。”夏禹把绷带塞回去,解释道,“回头还得接着绑呢,起码得绑够一个礼拜,戏才圆满。”
“那这么说...”唐清浅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们的‘练习’机会还挺多?夭夭,我大概周三回淮州,到时候教教我?”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柳熙然立刻举手,积极响应,“这种‘实用’技能,必须掌握!”
“包教包会!”谢夭夭从顾雪怀里探出脑袋,举着小手,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车厢里再次漾开一片轻松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