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笞刑不过是打板子,一般都是用竹片或木板,跟杖刑是两码事。
这玩意抽在身上那可是火辣辣的疼,但却又不会伤到筋骨,顶多是被打的皮开肉绽。
这一点李慎是深有体会,久病成医,李慎都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了。
从单打到男女混合双打,再到一男两女三人双飞打,李慎都尝试过。
所以他也不担心会把周松林打死,不过是受点罪而已。
衙役打的也很有分寸,并没有往死里抽,但依旧要让周松林痛彻心扉。
“哎?守约,你说这玩意要是涂上点盐是不是会更疼一些?”
这边打的周松林哇哇大叫,李慎忽然对一旁的裴行俭低声询问。
“纪王殿下,那都是刑部和大理寺才用的招数,一般都是重犯,我们地方官很少会如此的。”
裴行俭面色苦怪,果然啊,都说这纪王是恶鬼,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抽了人家三十下,结果还不过瘾,想要涂抹盐在抽。
对方又不是罪大恶极,更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纪王这心是不是已经全都黑了?
自己跟纪王还是娅婿??关系,可并无什么往来,现在看来还是躲远一点的好,纪王太过心狠手辣。
(注:娅婿??在唐朝单指姐妹丈夫之间的关系,连襟一词在唐朝仅为好友,挚友,并非指姐妹丈夫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