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港口已正常运营。”
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沿着码头边缘走了回去。
叶归根站在行政楼二层的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沿着码头边缘走过堆场拐角,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那份协议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确认了签字和印章都没有模糊,然后放回去,关上了柜门。
总统的求援信在当天晚上就发出去了,通过加密线路,直接送到了某个以红海为后院、拥有漫长海岸线和悠久殖民史的国家元首办公桌上。
信的内容措辞极尽悲情,大意是“东非国武装入侵,港口被强行夺走,主权被践踏,请求老大哥主持公道”。
三天后,一艘悬挂欧洲旗帜的大型驱逐舰出现在卡萨拉港口外海,没有进入领海线,停在公海边缘。
桅杆上的雷达天线正在持续旋转,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正在把港口内外的动向一点点抠成数据。
叶归根在行政楼的窗户里看到了那艘舰艇的轮廓,没有下令调整岗哨位置,也没有让铁锤加强戒备。
他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翻阅,像在看一件不需要急的事。
那艘驱逐舰带来的是一份外交照会,由欧洲某大国驻东非国大使馆转交,措辞客气但立场明确——
卡萨拉港口的现状“不符合国际法”,希望各方通过谈判解决“合法性问题”。
叶归根看完照会之后没有回复,把它转给了叶柔。
叶柔在三天后以正式信件回复了照会。她在信中列了几点:
第一,港口转让协议由总统本人签字盖章,文件合法有效;
第二,东非国与卡萨拉之间的具体事务,属于区域内部事务,不涉及第三国;
第三,东非国不反对卡萨拉总统与外方协商,但协商不应影响已签署的港口协议。
这份回复没有用外交辞令去修饰,每一段都在陈述事实,没有留给对方反击的余地。
外方没有继续追加照会,驱逐舰在公海区域多停留了一周左右的时间。
在东非国海军一艘护航舰到达卡萨拉港口外海之后,驱逐舰没有与东非国护航舰进行无线电联络,也没有调整航向,继续在公海海域按既定航速巡航,几天后离开了那片水域,没有返回。
杨革勇在军垦城听说了这件事,他放下马梳,笑了一下:
“那艘驱逐舰要是敢进来,杨三能把它的甲板当停机坪用。”
叶雨泽没有评价,接过马梳继续刷那匹枣红马,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