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楼上的窗帘有一扇被拉上了一半,另一半还垂着,看不到窗后的人影。
广场上的风正在把那些散落的文件吹向墙角,有几张被吹到台阶下面,边缘已经卷曲了。
杨三很快收到了叶归根传来的协议副本。他看完之后没有多说,只是下了一道命令:
“部队撤到港口外围防线,首都交给当地警察和市政人员。”
当晚,东非国部队开始有序撤出行政中心区域,在城区外围重新布防,没有停留,没有破坏,也没有宣告胜利。
撤军的时候,街道两侧有人拉开窗帘看,有人蹲在自家门口,但没有人拦。
第二天上午,港口重新对外开放。叶归根站在泊位边,看着那艘补给船缓缓靠岸,船上挂的是东非国的旗帜,船体吃水不深,甲板上堆着几个标准集装箱。
补给船靠稳之后,叶归根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协议,站在码头边又看了一遍,确认签字和印章没有模糊,然后把它折好放回防水文件袋里,锁进了行政楼的保险柜。
铁锤站在港口入口处,看着远处首都方向的轮廓线,没有望远镜,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岗亭,把门在身后带上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以后,在附近几个国家的港口引发了不小的动静。
叶归根没有对外解释那“一块美金”交易背后的逻辑,也没有宣扬东非国军队的纵深推进能力,但消息已经传开,那些原本在观望的港口开始主动联系他。
有人愿意谈,有人愿意问,也有人只是打个电话来确认东非国的船队下一次会停靠哪个泊位。
叶归根没有对所有询问都回复,只把其中几个有实质内容的转交给了团队。
杨成龙在港口堆场边遇到一个靠港的船长,船长问他:
“听说你们用一块美金买了一个港口?”
杨成龙蹲在缆桩旁边检查一根缆绳的磨损情况:“买到了就行。”
船长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回了船上。
洛拉在港口行政楼的二层房间里画了一幅新画:一幅港口入口处的景象,泊位边停着一艘灰色的补给船,防波堤的方向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没有面孔,只有轮廓。
她没有署名,也没有注明日期,画完以后放在窗台上晾干,没有刻意摆放,也没有用镇纸压住边角。
洛琳的船下一次靠港时,她站在甲板上看着港口入口的轮廓线,卸完货以后在码头上走了一圈,在行政楼前面的台阶上坐下来,拿出手机,看到叶归根发来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