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出门呢？”

“就是，”这是一个男同学的声音，“一个不要脸的野种，不跟那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起来就算了，怎么就还有脸来学校读书，跟你这种人同班，简直就是我们班的耻辱。”

“野种，野种，丢人现眼的野种。”其他同学起哄了起来。

“你们……”何佳宁气哭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还有，我才不是什么野种，都是程春丫在胡说八道。”

“得了吧！你要不是野种的话，程春丫她妈怎么会不要她这个女儿，反而把你领进门，”严婉不屑道，“真不愧是野种，那脸皮厚得简直能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