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瞬间垮塌,换上了一副被人冤枉了的愤慨。他板起脸,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叶尘道友,你怎么能如此想贫僧?你把贫僧想得太坏了!贫僧早已看破红尘,洗心革面,如今藏身在这繁华的闹市之中,日日夜夜精修道法,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修成正果,得道飞升,怎么会干那种下三滥的勾当?!”
叶尘哪里会信他的这些鬼话。他方才刚到这青石巷口,还没站稳脚跟,那张黑网就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将他兜了个正着,分明就是早已精心布置好的陷阱。这若是误会,那这世上就没有算计二字了。
他的目光越过鲁本善肥胖的身躯,落在了牛头人身上,努了努嘴:“那个牛头人,是你徒弟?你们俩是合伙演戏给我下套?”
鲁本善顺说道:“不错,那正是贫僧新收的徒儿。这孩子,慧根深厚,天资聪颖,一点就透,触类旁通,甚合贫僧心意。贫僧见他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便将其收入门下,传授他一些精深的道法,希望他能继承贫僧的衣钵,将普度众生的大业发扬光大。”
叶尘听得一阵反胃,嘴角抽搐不已。什么精深的道法,恐怕是那些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的独门骗术吧。看着那牛头人脸上那与鲁本善如出一辙的猥琐笑容,他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声,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这一老一小两个骗子凑在一起,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狼狈为奸,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