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说了好话,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只剩下两道弯弯的缝。
江昭阳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灰黑色的棉帽,加绒的,护耳做得厚厚的,摸上去软乎乎的。
他把帽子展开,轻轻戴在张奶奶头上,把帽耳朵放下来,严严实实地捂住她冰凉的耳朵,又把下巴底下的扣子扣好。
他端详了一下,抬手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张奶奶的额头,然后笑着说:“大小正好,跟量着做的似的。”
“这下好了,冬天出门晒太阳,耳朵就不怕冻了。”
张奶奶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棉帽,那帽子厚墩墩的,绒毛蹭着她粗糙的手掌,暖意一下子就透了进去。
她摸了摸帽檐,摸了摸护耳,又摸了摸下巴底下的扣子,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地舒展开来,像是一张揉皱的纸被慢慢抚平,最后全都挤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好,好,暖和,真暖和。”她连连说着,声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