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表面看,职位不算太高。
但资料后面几行字,让何晨光眼神一凝。
秦远山曾与尤家、马家、水家、牛家多次接触。
时间跨度超过二十年。
更关键的是,何大明晚年曾亲自让人调查过此人。
何晨光抬头看向何卫东。
“爸,爷爷查过他?”
何卫东嗯了一声。
“你爷爷在世最后几年,精力已经不如从前了,但有几个人,他一直没放下。”
“这个秦远山,就是其中一个。”
徐芦在旁边补了一句,“老首长当年说过,秦远山不是棋子,是递棋的人。”
何晨光心里顿时明白了。
尤家这次出手,未必只是尤坤自己的怨气。
背后可能有人递了刀。
而这个秦远山,就是递刀的人之一。
何卫东把材料收回,转身往书房走。
“晨光,跟我来。”
“是。”
进了书房后,何卫东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书柜前,打开了最下层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旧木盒。
木盒不大,颜色发沉。
何卫东把盒子取出来,放在桌上。
何晨光看着这个盒子,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何卫东打开木盒。
里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枚旧军功章。
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
晨光亲启。
何晨光整个人愣住了。
“爸,这是……”
何卫东看着他,“你爷爷走之前留下的。”
何晨光喉咙动了动,一时间没有说话。
何卫东把信递给他。
“原本你爷爷说,等你真正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再把这封信交给你。”
何晨光接过信,手指停在封口处。
他突然有些不敢拆。
那位从小把他抱在膝盖上讲战场故事的老人,已经走了好几年。
可这一刻,何晨光却觉得,爷爷好像还在屋里坐着。
正板着脸看着他。
“拆吧。”何卫东说道。
何晨光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
信纸展开。
字迹有些抖,但每一笔都很重。
“晨光吾孙: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应该已经走了。
人老了,废话就多。可爷爷不想跟你说废话。
何家第三代里,你最像我年轻时,有胆子,也有狠劲。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在你敢担事,坏在你容易把事担得太满。
你要记住,何家的刀,不能乱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