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行不通,得降价。」
赵传州深深皱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陈默。
「耶呵!」
陈默也被骂出了火气,特么的,老子是为谁考虑呢?
面对暴怒的师长,他也不怂了,斜著眼晒然道:「您也知道别的干部都是废铜烂铁?
」
这话一出。
赵传州当即一愣,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刚才这瘪犊子玩意说的啥?别的干部都是废铁。
不是!
你狗日的是要上天?
瞧著即将爆发的赵传州,陈默好像一点都没察觉,他语气非常肯定的再次重复道:「师长,您还真别不信,您给的确实是一群废铁。」
说著。
陈默起身推开门。
吓的站在门口听墙根的一帮人,「轰」一声散开,目光惊恐的盯著铁门。
陈默却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指著远处的集训场道:「昨天,22团三营又调过来六十多人,到现在还在外围观看,那些可都是老兵,上午看了一上午,目前还不能参与训练。」
「师长,要不您去看看?」
卧槽!
他姥姥的!
赵传州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小辈呵斥,他也有些懵。
这....这过分了吧?
他自己说师里的干部都是废铁,那没毛病,别人说,那叫严重挑衅主官尊严。
一支部队主官,和一个家庭家长类似。
就比如提及自家孩子时,作为家长,可以谦虚式说:「哎呀,我家孩子笨」,「不行,这次考试的太差,只得99.9分」,「比隔壁老徐家的孩子差远了」,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但这种话自己说没事,谁要是敢顺著话去附和,那必定翻脸。
所以,陈默现在证明似的指著外面,在赵传州看来,这幅姿态,非常欠揍。
老赵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沙包大的铁拳蠢蠢欲动。
陈默则是梗著脖子,丝毫不畏惧。
交换就是买卖,牵扯利益,气魄绝对不能输。
莽到底,不能怂!
「师长,您还真别不承认。」陈默撇撇嘴,见对方不打算出去看,又顺手拉上房门。
毕竟,首长的面子得给,吵架只限于这个小屋子,不能打开门公开处刑。
「别的单位调来的人,除了能站那看,到点吃饭,接受最低级的活,他们还能有什么用?」
「我想请问,他们懂数位化吗,他们懂指挥吗?」
「还不是得我教?」
「等教完又该走了,最后数位化推行结束,功劳是他们的,跟我有半毛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