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说话依旧颠三倒四,逻辑链时断时续,但偶尔迸发出的火星,却恰恰点燃了张亮脑海中那些沉寂的柴薪。
“……脉动,不是平滑的,懂吗?是‘咔哒’、‘咔哒’的,像钟表,但齿轮是破碎的……精神力,或者说高度凝聚的意念,或许能……能像手指一样,去……去触碰那齿轮的锯齿,哪怕只是让它的转动,滞涩或者滑脱那么一瞬……”李老师挥舞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纠缠的螺旋线,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
张亮屏息听着,意识深处,那本古籍中关于“刹那芳华”的模糊描述,与李老师这些支离破碎的呓语,竟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融合。他体内那微弱却坚韧的精神力,以及那源自未知深处的、具有吞噬特性的奇异力量,仿佛找到了某种共鸣的频率。
一天深夜,他独自在空旷的操场上,仰望星空,再次尝试。这一次,他不再强行去“推动”或“拉扯”,而是按照李老师暗示的,将自己的精神感知凝聚到极致,如同探出一根无形无质、纤细无比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去“抚摸”周围那无所不在却又虚无缥缈的时空结构。
找到了!
并非肉眼可见的波纹,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存在于感知层面的“褶皱”或“凹凸”。他用意识,轻轻“碰”了其中最近的一丝。
刹那间,一种极其怪异的感受席卷了他。仿佛整个世界,连同他自己,被投入了一种粘稠而又滑腻的介质中。周围的声音——远方的虫鸣、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发生了极其细微的畸变,拉长或者压缩,无法分辨。他感觉自身周围的时间流速,发生了改变!那种变化细微到令人发指,也许只有万分之一秒的差异,快慢在瞬间交替,如同幻觉,转瞬即逝,难以捕捉,更遑论控制。
但他确实做到了!主动地,以自身为桥梁,再次进入了那“刹那芳华”的状态!虽然依旧短暂,依旧难以把握,但比起第一次无意识的触发,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触碰”的过程!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某种源于生命本能的对未知的恐惧与震撼。
能力的增长,并未改变张亮在预科班那群“旧同学”眼中的形象。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屑于去了解他的任何改变。
以赵峰为首的那几个,家世显赫,靠着钞能力和关系网进入预科班,平日里横行霸道,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