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同属截教一脉,岂能坐视不理。
只是此番击退敌军,恐非长久之计,天周既已出手,日后麻烦只怕更多。”
心月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项尘,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好奇、感激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再次盈盈下拜,姿态比之前更加郑重:“多谢……道友救命之恩,援教之德!
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此恩此德,我玄月教必倾力相报!”她此刻已确定,这位神秘的白衣青年,才是今日扭转战局最关键的人物!
武恒宗主也看向项尘,眼神中带着探究与惊叹,苦笑道:
“玄尘道友……你这修为……可隐瞒得老夫好苦啊!
之前还以为是仙帝中的佼佼者,没想到……竟是能力敌剑无痕、生擒净水菩萨、鏖战哪吒的准圣大能!老夫真是眼拙了。”
项尘哈哈一笑,心念一动,收起了阿修罗法相,恢复成一袭白衣的俊朗青年模样。
他将缚龙索捆着的净水菩萨随手收入炼天炉:“武宗主言重了,什么前辈不前辈的,还是叫道友亲切。
人在江湖,低调为主嘛,有点保命的底牌,不寒碜。”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只是随手为之。
武恒闻言嘴角微抽。
低调?你这出场方式、这战绩、这说话语气,哪里跟低调沾边了?不
过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不再多问,只是对项尘的来历和实力更加高深莫测。
心月狐见项尘不愿多谈来历,也不强求,再次诚挚邀请道:“玄尘道友,武恒宗主,如今强敌暂退,但后续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两位对我玄月教恩同再造,还请务必赏光,移步我玄月教内稍作休息,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也好商议下一步对策。”
她看了一眼下方满目疮痍的玄月山脉,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随即被坚定取代:“我玄月教虽遭此劫,但根基尚在,当扫榻以待两位恩人!”
武恒宗主看向项尘,项尘略一沉吟,扫过下方战场,又看了看炉中挣扎的净水菩萨和远处还在天罗地网中骂骂咧咧的哪吒,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叨扰心月狐教主了,正好,有些俘虏也需要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