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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房子都已经烧得落了架了,房梁轰隆一声塌了,门窗烧成了焦炭,肯定是保不住了,就连土墙都已经烧裂了塌了,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土渣子和火星子。
往上倒水也没啥大用了,一桶水泼上去滋啦一声就蒸发了,但村里头的人还都在拼了命地泼水,谁也没有停下来。
他们如果不动的话,那李月娥就更加绝望了,连最后那点念想都没了。
王建国和王国发俩人也灰头土脸地过来了,脸上被烟熏得跟花猫似的,衣服上烧了好几个洞,看到了陈乐就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们刚才调查问过了,李月娥做饭的时候炕先着的,灶坑里的火窜出来了,火星子蹦到了柴火堆上,然后她中间出去了一趟,好像是去给葛三叔送饭,这不是最近这两天三叔那腿又犯毛病了,眼瞅着要入冬了,那老寒腿有点麻木,走路都费劲,拄着棍都走不利索。大傻个做的饭呢那也太难吃了,咸得齁死人不说,那大饼子硬得能把狗砸晕。然后啊这李月娥就天天去给三叔送去饭,谁知道今天就这么寸。”
“结果等送完饭回来的时候,这炕洞子已经着起来了,火顺着房梁就往房顶上窜,那老房子干得透透的,跟火绒子似的,沾点火星就着……再想救也来不及了,她一个人哪扑得灭那么大的火。”王国发低着头说道,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
要说这李月娥呀命也挺苦的,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拉扯着个丫头,好不容易攒下这么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值钱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