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转头去看成奎,问道:“老成,这小香几,你匀我可行?”
成奎有些诧异,“你想买?”
胡老板认真道:“我平时喝茶燃香,是老爱好了!你这小香几,一般上了年纪稍微懂点货的,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可贵之处!不愁没市场的,更何况你这还是明晚期的!”
可成奎却摇摇头,“胡老板,我不想卖的!”
“哎!”胡老板砸了咂嘴,有些难受,低头看向手里的香几,“这明式的香几,上半年我在市场里瞧见一个,不过人家是个残腿的……”
狗子站起来,紧张的问道:“人家卖了多少?”
胡老板瞪了瞪眼睛,“就那个残腿的,老七还出了八百块!”
“嘶!”狗子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知道眼前这小香几是稳了,难怪胡老板如此钟爱这小玩意儿。
看来在懂行人眼里,或者说在某些特定群体里,这样的物件确实是收一件,市面上就少一件。
一个葫芦,在庄稼人眼里,是晚上的酒菜,可在收藏人眼里,有的葫芦品相可以的,能卖不少钱,这就是道理啊!
但成奎不表态卖不卖,胡老板也不能强人所难,那是极其矛盾的把小香几放下拿起,拿起又放下,显然早已爱不释手了。
搞了这么半天,眼见成奎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他也只能叹了口气,继续仔细去瞧第三件。
哪怕是第二眼瞧见第三样东西,胡老板也没忍住跟狗子刚才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吉州窑的黑釉木叶盏哪,哎哟喂!”
胡老板将那件东西捧过来,第一次去扯开了屋里的电灯,还把五斗柜上的手电筒给拎开了,生怕看不清,将灯光给拎到了最大,眼睛也几乎贴到了柜面上去看。
这模样,看的狗子和成奎不停的对视,心知李大夫这件东西,比刚才两件更加价值连城。
狗子又是挠挠头:“这什么木叶盏啥玩意儿?”
“哎!”胡老板听他这门外汉这么问,一时都不好去解释,手指头悬在盏旁好半天都不敢伸手去触摸。
他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绒布的小垫子,这才把那盏小心翼翼的搁上去。
“这可是吉州窑的真木叶!”胡老板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口径是刚好能握在手心里,难得!这尺寸是不好做的!小狗兄弟,你来!”
他朝狗子招招手,后者不明所以,凑上前去看。
“你瞧瞧,这釉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