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非常流行的细粉白,我们现在想要去仿,代价不低,而且仿不出来这样的效果,总有种腻的感觉!”
成奎听了好奇,笑道:“胡老板倒是什么话都说!”
“跟你没什么不好扯的!”胡老板视线黏在荸荠瓶上,头都没抬,兴趣依旧盎然,“还有这瓶腹,你瞧瞧,两支蜡梅斜斜伸开,就连树枝上的羽毛都画的纤毫毕现,这画工得了啊!”
两人笑笑。
“瓶底的字也写的周正,”胡老板又拿手指头去摸索瓶底的蜡,“这瓶子在主人家,应该挺受尊崇的,就摆在明面上给人看个新鲜,来人就带着看!所以你们看,这瓶底时常能沾到蜡烛的蜡样!啧,老成,你那位朋友啥本事,这都能让人忍痛割爱!”
成奎笑了笑,没有回答。
狗子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道:“胡老板,这啥瓶子你能给我们老大啥价?”
“不急!”胡老板摇摇头,不舍的放下荸荠瓶,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挪到桌子最里侧去了,然后才拿起第二件。
“这东西寻常是用来干什么的?”成奎倒是对这玩意儿也好奇,忍不住问道。
“这是小香几!”胡老板的眼睛十分毒辣,一眼就道出了这玩意儿的作用,啧了一声,“还是明晚期的黄花梨的!这个品相,乖乖,了不得啊!”
“这玩意儿都明晚期的!?”狗子着实有些意外,看着自家老大直嘬牙花子。
“嗯,”胡老板嗯了一声,端详着:“宽才八公分,有拦水线,设计的相当精妙,还有插香孔,做成了暗孔,这手艺绝了!”
狗子挠挠头,有些不懂。
“三弯腿的设计,足尖用的是卷云纹!”胡老板用手摩挲着这小香几,自己都爱不释手了,“这平时有人会盘,你们看,这包浆底下都成琥珀色了,很是难得!而且这分量,一掂就知道分量十足!”
他把香几凑到煤油灯底下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过去还经常搁了铜炉,所以烫了些浅浅的印子!哎呦,这用来摆炉子,可真是绝了!这玩意儿,就跟吃了百年茶水的茶宠金蟾有的一拼哪,难得难得!”
一片阴影挡住了胡老板的光,他扭头去看,发现狗子正咽着口水看着他,晓得他在操心什么,便无奈笑道:“小狗兄弟,你莫急莫急啊,你等我看看!”
狗子只好耷拉着脑袋蹲在一边,也不坐了,他实在是替李大夫有些着急,这能凑到一万三千块钱嘛!
可胡老板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