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星雨,划破黑暗的虚空,渐渐消散在无尽的深处。
那虚影猛地收回残破的手臂,双眼中暗青色的光芒剧烈闪烁,带著无尽的不甘和愤怒。
这是它百万年来,第一次在正面的力量对抗中败退。
虽然只是一道虚影,虽然是在被封印的状态下。
但确实是败了。
那双暗青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张远。
那眼神中有愤怒,有杀意,还有一丝忌惮。
然后,那虚影发出一声回荡在无尽虚空中的长啸,缓缓沉入天垣城废墟之下,重归深渊。
虚空中,那片正在崩塌的黑暗缓缓愈合。
那些散落的青色光点渐渐熄灭。
战场沉寂了数息。
张远站在熔炉前,双手缓缓放下。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双手的虎口已经崩裂,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站得很直。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
岳擎松开了扣在墙垛上的双手,指尖留下十道深深的血痕。
拓跋山站在熔炉地基旁,咧嘴一笑,没有说什么,但那笑容中满是畅快。
玄清单膝跪地,白袍染血,却仰著头看著张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敬服。
然后第七巡天洲上第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一名年轻的镇岳军士卒,他望著虚空中那片正在缓缓愈合的黑暗,用一种几乎不敢相信的声音说了一句:
「它退了?」
他身旁的百夫长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眶在那一瞬间就红了。
至尊天魔,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