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铺,可路基还没修到幽州呢。
你们营州段要修到山海关,山海关往西是王奋将军的锦州段,再往西是宁远段。
四段路基全部合拢,铺轨队才能一路铺过来。”
苏节恍然大悟,原来四段同时施工是为这个。他掰着手指算了算,营州段已经修好二百里,还剩一百里就到山海关。
锦州段和宁远段据说进度也差不多,最难的几座山都让巽七炸开了。
“如此说来,年底前四段就能在山海关合拢?”
“差不多吧。”
陈骞点点头,“合拢之后就是铺轨,明年开春之前,铁轨保证铺到营州。”
苏节兴奋得一拳砸在桌案上:“他娘的,老子这辈子干成一件大事!”
陈骞被他逗笑,端起茶碗喝上一口。茶是今年新采的信阳毛尖,是魏驸马特意让人从长安捎来的。
铁路司的官员每人都分到二两,陈骞舍不得喝,只在有好事的时候才泡上一壶。
“苏将军,你有没有想过,铁路修通之后,咱们去哪儿?”
苏节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想过。
修铁路这几个月,他满脑子都是路基、坡度、弯道半径,从没想过铁路修完之后的事。
“大概是回壤州吧。”他挠了挠头,“毕竟我是壤州都护府的副将。”
“不回长安看看?”
苏节长吐一口气,眼睛里满是憧憬。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苏节顿了下继续道:
“魏驸马的诗如此霸道,谁不想去长安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