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那得占多少地?”
“两千亩。”陈骞把图纸转过来给他看,“都督府已经批了地,秋收后就开始征地。”
苏节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震撼。
他今年才二十四岁,搁在别人家还是个只知道喝酒打架的愣头青,可如今他已经管着五万奴隶修铁路。
等铁路修成后,他苏节的名字说不定能写进大唐的史书里。
只可惜不像他的阿耶苏烈,是靠军功写进大唐史书里。
“苏将军!”一骑快马从工地西边飞驰而来,马上骑士满身尘土。
“西段工地挖出大石头,巽七说神雷不够用,让您赶紧调一批过去!”
苏节骂了一声娘,调转马头朝火药库方向跑去。
自从见识过神雷的威力,苏节便被不良人给收编了。
西段工地紧邻一条古河道,表层土挖开后露出底下的花岗岩层。
这种石头又硬又韧,钢钎砸上去只留下一个小白点。不用神雷根本啃不动。
巽七蹲在石层边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睛打量岩石的纹理。
他今年才十九岁,却已经是不良人最有经验的爆破手。
当初在长安西山试验神雷时,他跟在魏驸马身边学了整整三个月,炸塌十几座山头才出师。
“斜着打,顺着纹理打。”巽七吐掉草茎,用手指在岩石上划了条线,“炮眼深一丈,装药十五斤,三炮同时引爆。”
爆破队的工匠们立刻动手。他们都是巽七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打炮眼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八个人分成三组,抡起铁锤就砸。火星四溅中,炮眼一寸一寸地往岩石深处延伸。
两个时辰后,三个炮眼全部打好。巽七亲自装药,小心翼翼地把神雷粉灌进炮眼,再用黄泥封口,最后插上引线。引线是用麻绳浸了火药水制成的,燃烧速度稳定,一尺长的引线能烧三十息。
“所有人退后!”巽七举着火把大声喊道,“退到五百步外!”
奴隶们扔下扁担箩筐撒腿就跑,监工的士卒们也牵着马往后撤。
五百步内瞬间清空,只剩下巽七一个人举着火把蹲在引线旁。
“巽七,你小子还不撤?”远处的苏节急得大喊。
巽七不慌不忙地点燃三根引线,看着火星嗤嗤地往炮眼里钻,这才转身狂奔。他的身影刚跑出三百步,身后便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