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金树长吐一口气,“看看吧,军部让我们水师护航。而护航的对象,居然是公主府的舰队。”
刘仁愿一脸古怪,公主府舰队找北洋海师护航,还真是头一遭啊。
“确实有些古怪,正则在市舶司干得挺好,为何他们不出手?”
刘仁愿口中的正则,就是刘仁轨。
“既然是军部的军令,自然要执行,刘将军亲自走一趟吧。”
“卑职领命!!”
没一会儿,白江口水师营寨内,顿时变得骚动起来。
浩浩荡荡的舰队,从营寨内驶出,朝熊津港驶去。
七日后。
被人念叨的刘仁轨,正站在登州港的码头上。
登州港是大唐最大的军港和商港。经过六年扩建,港口规模已是贞观十五年的五倍。
码头上泊着三百艘大海船,桅杆如林,帆影蔽日。更远处的外海上,还有更多船只在集结。
皇家海运司一千艘大海船中的八百艘,已经全部调集到登州港和莱州港。
码头上。
刘仁轨身后,站着一排海运司的官员。
“熊津港装四十万百济奴,分四批运输。每批十万人,配二百艘大海船。”
文吏翻着手中的调度册,声音清脆利落,“壤州港装二十万高句丽奴,两路水师各需护航舰只——”
文吏顿了顿,抬头看向刘仁轨:
“大人,从南洋调回来的五百艘战舰,够不够?”
“足够。南洋舰队最小都是百料海船,区区六十万奴隶而已,自然不在话下!!”
刘仁轨口中的一料,就是十立方尺,相当于0.3吨。
“大人快看海面,它…它们来啦!!”
刘仁轨转头望向海面,一艘巨大的五牙战舰正破浪驶来。
舰长五十丈,高三层,左右各有四具拍杆,舰首装有铁甲冲角。
不愧是大唐水师主力舰“镇海”号,给人的冲击力不是一般大!!
“镇海”号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战舰。有三层的楼船,有两层的艨艟,有速度奇快的走舸,还有专门运兵的车船。
三百艘战舰排成雁行阵,乘风破浪而来,帆樯遮天蔽日。
码头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登州港的渔民、商贾、搬运工、水手,数千人站在岸边,张着嘴看着这支无敌舰队。
“老天爷……”
一老渔民摘下斗笠,声音都在抖,“老汉在海上漂四十年,头一回见到如此多的大船。”
“它…它们是帝国海师,三年前攻打高句丽时的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