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产一百八十万斤?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啊。
“到如今...”
魏叔玉伸出右掌,“辽州炼钢厂的库房里,精炼生铁存量为——五百万斤。”
五百万斤。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五百万斤生铁。修长安到鄯州的铁路需要三百余万斤,五百万斤不但够了,还能富余将近两百万斤。
枕木,一百万根,够了。
生铁,五百万斤,够了。
钱,公主府有的是,也够了。
也就是说,在别人还在为怎么筹钱、怎么备料发愁的时候,魏叔玉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钱、料、人、技术,万事俱备,只欠开工。
李承乾怔怔地看着魏叔玉,良久没有说话。
父皇几年前同他说过一句话:
“叔玉此人,深不可测。你以为看透了他,其实只看到冰山一角。”
父皇说得对。
这个人,太可怕了。
可怕到让人感到恐惧,又让人感到无比安心。因为他是大唐的驸马,是朝廷的栋梁,是他李承乾最倚重的妹夫。
“陛下...”魏叔玉的声音打破沉寂,“枕木和生铁都具备,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铺轨。”
“臣计划先修漠北至幽州,辽州至幽州的铁路。两段同时施工,互相竞赛。”
“铺轨的劳力,臣建议征调百济、高句丽的俘虏,预计可调集三十八万人。加上关内招募的民夫,五十万人同时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