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还停在路边。方志远正站在车外抽烟。
楚啸天拉开车门。一把将方志远拽出来。
“车借我。”
引擎轰鸣。黑色车身撕裂夜色。
方志远夹着半截烟愣在原地。这小子疯了?
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走廊里站着四个黑衣保镖。把门堵死。
病房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病人刚稳住病情。不能动。”张院长死死护在病床前。白大褂上印着脚印。眼镜碎了一边。
李沐阳坐在沙发上修剪指甲。
“张院长。楚家办事。你少插嘴。她是我们楚家的人。带走治丧。合情合理。”
病床上。楚月闭着眼。脸色惨白。氧气管被扯落在地。
李沐阳吹了吹指甲屑。抬头看表。
“楚啸天那个废物怎么还没滚过来。告诉他。再晚十分钟。直接去太平间认领。”
保镖头子走上前。伸手去抓楚月的衣领。
砰。
病房厚重的实木门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
两个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跟着门板砸进屋里。在地上滚出几米远。哀嚎。
烟尘散去。
楚啸天踏过门板。目光扫过地上的氧气管。落在李沐阳脸上。
“你碰她一下试试。”
李沐阳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
“哟。大少爷来了。我还以为你躲在哪要饭呢。”
他冲保镖头子使了个眼色。
“愣着干什么。把大小姐请走。”
保镖头子冷笑。伸手抓向楚月。
楚啸天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保镖头子的整条右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他张开嘴。还没等惨叫出声。
楚啸天一脚踹中他胸口。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倒飞出去。砸碎了挂号大屏。生死不知。
病房里死寂。
李沐阳眼皮直跳。退后两步。
这废物不是连只鸡都不敢杀吗。哪来的身手。
“楚啸天。你敢打楚家的人。你造反啊。”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氧气管。用酒精棉擦拭干净。重新给妹妹戴好。
他动作很轻。转过身时。眼神冷厉。
“楚家?楚家算什么东西。”
李沐阳气极反笑。
“好。长本事了。你妹妹这破病。除了王总名下的德发医疗。全上京谁能治。今天你要是不交出嫡系信物。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楚啸天走向李沐阳。
“德发医疗?王德发?”
李沐阳以为他怕了。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