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瑶呼吸变得均匀。睡熟了。
楚啸天收回手。按住太阳穴。脑仁胀痛。
《鬼谷玄医经》第一重。刚才强行施针护住心脉,精神力几乎见底。那股气在经络里乱窜。必须要找时间修炼心法。
他站起身。推门出去。
走廊上。张院长靠着墙,脖子伸得老长。见楚啸天出来,赶紧迎上。
“楚先生,您看下面”
“走。”
医院大门外。热浪滚滚。
方志远跪在水泥地上。膝盖已经失去知觉。面前那尊青铜鼎在阳光下泛着青光。
周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手机镜头全对准他。
上京方家大少爷。平时走路都用鼻孔看人。现在给一个无名小卒下跪。
方志远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
爷爷吐血昏迷。京城来的国医圣手断言,只有市一院的楚啸天能救。不救,准备后事。
楚啸天是谁。楚家那个被边缘化的弃子。一个靠摆摊度日的废物。
让他给这种人下跪,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他不敢拿爷爷的命赌。
人群外围。王德发提着苏晴的行李包,刚被保安赶出来。
他一眼看到地上的方志远。王德发脸上的肥肉一晃。
“那不是方少吗。”王德发揉眼。
苏晴顺着看过去。目光落在那尊青铜鼎上。
“德发,那鼎不是你上周去方家想买没买到的那个吗。”
啪。
王德发反手给了苏晴一个耳光。打得很重。
“闭嘴。”王德发压低声音厉喝。额头冒出冷汗。
方家大少拿传家宝跪求。求的是谁。
他脑子里跳出张院长跪在楚啸天面前的画面。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台阶上。
人群安静下来。
楚啸天插着兜,从大厅走出来。
张院长落后半步,小心翼翼跟着。
方志远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他盯着楚啸天,双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腿一软又栽回去。
“楚啸天。”方志远声音沙哑。
楚啸天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扫过那尊青铜鼎。
商代晚期饕餮纹方鼎。真品。鼎身萦绕着常人看不见的淡淡灵气。
正是《鬼谷玄医经》突破第一重急需的法器。
“你挡着救护车通道了。”楚啸天语气平淡。
方志远强压怒火。“鼎给你。再加一千万。跟我走一趟。”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方志远猛地抬头。“我跪了一个小时。这态度还不够。”
“你跪,是因为你别无选择。不是因为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