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问。
秦大哥仔细端详了好一阵,摇了摇头:“看打扮像个当.官的,但具体是谁……瞧不太清,画像都发霉了。”
我琢磨着,这画像挂得端端正正,又是堂屋正中的位置,多半是这家供奉的祖先,可这种荒山野沟里的人家,祖上能出这么一位气派的人物?
我的目光突然落在那个蒙着红布的木牌上。
也许它能给我答案。
我把红布拽了下来,上面赫然写着,“曹丞相之位。”
曹操?
我心头猛地一跳,回头去看秦大哥。
他也愣住了,显然跟我一样满脑子问号。
曹操的画像?在这深山老沟里?
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的偏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扑通一声,格外刺耳。
像是什么沉沉的东西从高处摔到了地上。
外面的周炎峰和丹阳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以为我们遇到了危险,带着陆二爷急忙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张兄。”
“没事。”我说。
秦大哥握着铜钱剑朝着那间传出响动的偏房冲了过去,我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可屋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空的。”
他很快退了出来,“什么都没有。”
那刚才的声音从哪里来的?
我和秦大哥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另一间屋子的门帘上,那厚重的布帘子垂着,让人觉得那后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握紧天蓬尺走上前,用尺尖慢慢挑起门帘的一角。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
她就站在门帘后,一动不动,屋子没有灯,只有堂屋那根蜡烛的光透过门帘渗进来几丝,勉强勾出她的轮廓。
就这么一眼,我头皮就麻了。
这老太太的模样太吓人了,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颜色,活像放久了的死人皮肤,嘴唇发紫,面颊凹陷。
手背上、脖子上、脸颊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灰黑色的斑点,乍一看,跟尸斑一样。
她的脸皮更是可怕,到处都是翘起来的皮屑,一层一层的。
头发更是乱得跟枯树枝似的,灰白夹杂着枯黄,一缕一缕地披散在脑袋上。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是那种嗜血的红色。
她就那么站着,不声不响,活像个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千年老尸。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哎呦我艹,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