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动,眼眶忽然红了,他费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陆老爷子的胳膊,嘴唇哆嗦着说:“我没有做梦?”
陆二爷哈哈大笑,“景渊,我是二叔啊,你真的回家了。”
陆景渊望着四周,突然冒出一句:“爸……我想吃肉。”
满屋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又红了眼眶。
陆老连声答应,回头冲门外喊:“快!快给大少爷准备饭菜!要荤的!捡好的上!”
众位大夫立马说:“不行,大少爷饿的太久,不能吃太荤,先吃流食。”
我立马说:“配着粥少吃几口没事,注意控制。”
“好好,听张大师的。”
这一刹那,屋里所有大夫全都瞪圆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姚神医更是两步抢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声音里又是震惊又是折服:“年轻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手段!”
“能说说他是中的什么毒吗?你又是怎么解的?”
周炎峰站在我身后,双手抱胸,下巴一扬,得意得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算什么?莫说是活人,就是死的,我张兄都能给救回来!”
“你别胡说!”我赶紧回头瞪他一眼,硬生生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冷霜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扁担沟见。”
我盯着屏幕,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扁担沟?那是什么地方?
冷霜极少主动联系我,更别说发这种没头没尾的消息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一个反应就是,冷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