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要紧的,她跟李宝儿是手帕交——两个人早年都在李家村住过,李宝儿开慧养堂那会儿,徐凤儿还没出嫁,隔三差五去医馆帮忙碾药抓药,跟李宝儿熟得像亲姊妹。
后来凤儿嫁回了铜山镇,两个人虽隔了千里,但书信没断过,李宝儿每次托人带信来,里头总要单问一句"凤儿可好?"
萧老三进了院子,把篓子搁在石桌上。凤儿已经朝屋里喊了一声:"爹!三伯来了!"片刻功夫,萧老四从灶房里钻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湿漉漉的,正揉着一团面。
他比萧老三小六岁,长得倒不很像,脸圆些,人也敦实些,看见三哥来了笑呵呵地迎上来:"哥,你咋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备点菜。"
"自家人备什么菜。"萧老三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看院子里——鸡圈收拾得干净,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廊下还挂着一串风干的红辣椒。
他二哥过世早,大哥走得也早,兄弟里头如今就剩他跟老四老五三个了。萧老三看了一圈,心里踏实了些,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他让徐凤儿先进屋去,院子里只剩他跟四弟两个人,石桌上搁着一壶热茶。
萧老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四,我过两天要走了,去京城,帮宝儿盖个学堂。"
老四点了点头:"我听嫂子说了。三哥你放心去,家里头我看着。"
他剥了个橘子递给萧老三,自己又剥了一个,边剥边说,"爹娘这边你别担心,我隔天就去一趟,劈柴挑水的事我包了。娘那边的药我也记得,上回大夫开的那个补气的方子,我隔半月就去抓一回,不让她断。"
萧老三接过橘子,没吃,捏在手心里转了两圈:"爹今年明显不如去年了。耳朵背得厉害,走路也慢。上回从大姐家回来,走了一段就喘得不行,坐路边歇了好久。你多留意着些,要是哪天他咳得厉害,别心疼钱,赶紧去请大夫。银子不够——"他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布袋,搁在石桌上,"这里面是我攒的几两碎银,你收着,给爹娘应急用。"
老四看了看那只袋子,没伸手,摇头退了回来:"哥你带进京去用。家里我不缺这几两银子。你要真不放心,我隔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