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郎,从来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
会师之后,大军在普拉森提亚休整了两日,清点粮草,安抚地方,又留了驻守的兵力。
再往东南,就是台伯河平原,就是罗马城。
出发前的傍晚,邓焕站在城头,看着脚下万家灯火的城池,看着田埂上春耕归来的农夫,嘴角微微扬起。
他想起临行前父亲跟他说的话:“焕儿,去了欧洲,别学罗马人那套靠抢靠杀的法子。咱们华夏的王道,是让人心服口服。刀剑能打天下,却治不了天下。”
当时他还似懂非懂,现在看着城里百姓安稳的模样,忽然就懂了。
降者生,抗者灭,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生的是百姓的活路,灭的是贵族的骄横。
恩威并施,方得人心。
“周叔,”邓焕回头看向走来的周士,笑得意气风发,“歇够了,咱们该去罗马城了。我倒要看看,克劳狄乌斯那个皇帝,是不是也跟塞维鲁一样嘴硬。”
周士笑着点头:“好。兵发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