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咳嗽,试图要恐吓安琪。
我大声道:“我让你说实话!必须说实话!”
安琪还是相信我的,低声道:“这个人一进来,他,他就开口说难听的话,然后说让我跟他偷偷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愿意,他就强行来抓我。”
我指了指黄波:“你强行逼妇女就范?这是什么罪行。”
我怒不可遏:“我要去告你。”
黄波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我怎么强行了,你问她,她是女囚,她自己看到我她自己兴奋了,她自己想要那样子才让我跟她做那种事。我还不愿意呢!”
他满嘴喷粪,骂的极为难听。
骂完了后,他还威胁我和安琪:“你去,你敢告我,我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
说完他狠狠瞪了安琪一眼,离开了。
一股子我破坏了他好事的恨意。
他一离开,安琪就无法受得了了,哇的一声伏在我肩膀上哭了出来。
安慰了好久才让她安静了下来,停止了哭泣。
我去食堂打包了吃的来给她,两人坐着一起吃饭。
我刚才还气着想着去告他,但是正如他所说,如果我去告他,他一定会找何莲帮忙,到时候安琪可能又会被报复。
何莲以前是监区的领导,她想要找人报复安琪这种小兔子,再容易不过了。
于是,我也就跟安琪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声张了,息事宁人,现在想要扳倒黄波挺不容易的,他有后台,不然他不会进得来这里当我的领导。
一想到这家伙肥肥硕硕丑陋无比,竟然想吃天鹅肉,竟然想要玷污了安琪,我是气得浑身发抖。
在他眼里,囚犯就是囚犯,女囚犯是女的,但不是人,他逮着了,还不得想怎样就怎样。
就算跟囚犯怎样子了,也是他吃的亏,他跟囚犯发生了事,是他晦气,他还要囚犯给他封红包?
他更有一套说辞,说进来这里漂亮的,基本都是做那种接待男人的行当的,不要标榜什么自己好,劳改犯就是劳改犯,劳改犯就是见不得人,抬不起头,没有人格,没有尊严,老子想对她们怎样就怎么样。
我叫来了张若男,问问张若男的意见,张若男听后,也分析了一番,认为我们现在也没有跟何莲抗衡的能力,如果非要跟何莲闹翻,黄波肯定不承认,光凭着我和安琪的口供,万一何莲和领导们不信,那迎接安琪的就是毁灭性的报复,命都没了。
就算是黄波被坐实了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