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闹下去,而且现在这个点太阳突然大的可怕,刚才还阴云密布,天空放晴,整个烈阳照着都刺眼,赶紧搞完了回去屋里凉快。
路灯是因为线路接触问题,把它们给接好了就行了,搞路灯不难,难在于路灯杆很高,假如胖一点爬上来,整个灯杆都晃动得让人害怕,所以像黄波这种货色肯定干不了的。
而在农村修路灯的做法大多是人多就把路灯杆的底座螺丝拧下来,放倒路灯杆再维修,也方便很多,但这样需要很多人帮手。
市政的话就是靠机械车,他们有专用的升降机械车,升降到一定高度,让工人在那个刚好适合的高度来维修就好。
在我们监狱里,平时就我一个人,搬梯子一个人,拿工具一个人,爬上来维修也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帮手,连搭把手扶梯子都不愿意做,都不知道他进来干嘛。
修好了路灯后,赶紧回去了宿舍,放好了工具箱,然后把宿舍的门锁给换一下,升级一下,不然黄波就老想推门进来随便翻我东西拿我的东西,昨天晚上直接来我宿舍里,二话没说推开门就说借点沐浴露什么的,整瓶子沐浴露洗发水甚至牙膏都端走,然后还大言不惭的说,一会儿洗澡完了给我送回来,结果就不送回来了。
然后我自己重新去买。
我真的是服了,世上还有这样人。
搞好了门和门钥匙后,我拍了拍手,很满意自己的手工,看你黄波怎么推进来,暴力都砸不开。
点根烟,走去监狱医务室,没到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叫声。
我竖起耳朵一听,怎么一回事。
赶紧疾走过去,好像听到的是安琪的叫声,难道是王美琼找人打她来了?
不对啊,王美琼人都疯了没在这里了,难道是王美琼的手下搞的鬼。
冲进去一看,好家伙,黄波拉扯着安琪,安琪疯狂推开他,我问道:“干什么?”
黄波看到我来了,顿时脸上耷拉下来神情:“我跟她玩游戏,你来做什么。”
我说道:“我是这里的医务人员啊,这里是我的工作的地方啊。”
安琪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旁,贴过来了,然后靠着我,双手捏着衣角,委屈的低着头,欲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黄波说道:“她呢就说想跟我玩玩,就是这样子,你问她!”
他怒瞪看着安琪,安琪都不敢看他,我问安琪:“你老实说,什么事。”
安琪还没说话,黄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