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琪必然招来血腥的报复,可能下场就是个生不如死。
也只能算了。
我说道:“部长这么说,就听部长的。”
她表情微微轻蔑,反正就是一副你除了听我的,你难道还想这件事跟我斗下去的样子。
她带着人离开了。
我回到了医务室。
张若男问我,谈拢了?
我说道:“他们不敢把事闹大,我们这边也不敢彻底得罪她,我不怕得罪她,但是安琪肯定得罪不起,一转头她就能找人做掉安琪。”
张若男说道:“只能这样子了,先让安琪不要出来医务室了,让李桂梅出来。”
我说也只能这样子了。
万一安琪出来了,黄波看到了,又想对她伸出魔爪,梁子结下了就难解了,不但招来了怨愤,还招来杀身之祸。
还是那句话,惹不起,只能躲得起了。
又安慰了一下安琪,安琪是生平第一回遭遇这种事,吓得不轻,浑身发抖,慢慢才平复,想到黄波都害怕。
张若男也安慰着安琪,让她回去后,夹着尾巴做人,这种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了,不然人家以为她已经遭殃了,造谣出去对她更加没有好处。
安琪回去后,张若男也叹息,我们现在能力有限,保护的范围有限,万一何莲针对安琪,安琪就完犊子。
但目前看来的话,何莲也还不敢乱来,一旦她对付安琪,我也要去搞黄波,他们也不想闹出事。
张若男说,照黄波这副德行,下次如果有女囚犯来这边,他还是会过来想要动歪心思。
我说道:“我们也没能力保护所有人啊,他如果非要来这里揩油女囚犯,我们只能跟上头报告,如果是那些个我们不熟悉的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囚犯,他下手我们就可以不太管。”
张若男问我:“可能不管吗?都来这里给你看病了,他对囚犯下手,你能不管吗。”
我说道:“我在这里的话,他也不敢乱来的。”
她说道:“万一他支走你呢。”
我说道:“就让你来看看,到时候再说。”
何莲真是给我请了个大爷每天来压着我,我都想不到的招数,让她给想出来了,每天净是压制我,每天净是来恶心我,我在这里的生活工作本来就压抑,再来了这个家伙,如同喉咙里堵了一根鱼骨头,呼吸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