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法力。
她深深看了一眼项尘挺拔的背影,咬了咬牙,强提一口气,御空而起,虽然身形还有些踉跄,但总算脱离了坑底,悬停在半空,一边抓紧时间疗伤,一边紧张地关注着局势。
这位神秘白衣人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让她濒临绝望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白衣男子项尘的突然出现,以及那轻描淡写挡下自己必杀一剑的姿态,让剑无痕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持剑而立,目光死死锁定眼前这个陌生的白衣青年,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却又捉摸不透的气息,让他感到一丝忌惮。
“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我万剑宗与玄月教之事?”
剑无痕声音冷冽,手中古剑吞吐着寒芒,准圣后期的剑意牢牢锁定项尘:
“观阁下修为不俗,但此事牵扯天周与截教之争,奉劝阁下莫要自误,速速退去,以免惹祸上身!”
项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中万象极天剑斜指地面,语气平淡:
“在下不过一介散修,恰逢其会,路见不平罢了。至于来历……截教弟子,算不算?”
他刻意模糊了截教弟子的身份,既点明立场,又不暴露具体根脚。
“截教弟子?”剑无痕眉头一皱,心中快速思索厚土州乃至周边有名的截教剑修,却对不上号。
他冷哼一声:“即便你是截教弟子,也该知道今日之事乃天周旨意,万剑宗与净水寺奉令行事。
你一人之力,也想螳臂当车?现在离开,本宗主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项尘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狂放不羁:“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不怕麻烦,更不怕惹祸。
路见不平,若因怕事而袖手旁观,那还修什么道,问什么心?剑宗主,你的对手,现在是我。”
“狂妄!”剑无痕眼中寒光暴涨,杀意凛然。
他看出项尘是铁了心要保玄月教,既然如此,那就一并斩了!正好拿这个来历不明的截教剑修祭剑,也能向天周表露万剑宗的决心。
就在剑无痕准备动手,彻底解决这个碍事的白衣青年时——
“轰隆隆——!”
远方天际,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一股厚重、磅礴、带着无尽水泽与大地气息的威压,如同海啸般从玄月山脉西北方向席卷而来!
只见天际尽头,玄光漫天!
无数道遁光汇聚成一片浩瀚的玄色洪流,遮天蔽日。
当先一人,身着玄色道袍,面容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