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狐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道突然出现、救自己于必死之局的白色背影,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此人是谁?玄月教中绝无这般人物!
厚土州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剑道强者?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住剑无痕的诛星一剑,其实力……深不可测!
劫后余生的恍惚与巨大的疑问交织,让她一时竟忘了回答。
白衣男子——正是改换了容貌、隐藏了真实气息的项尘——见心月狐没有回应,也不在意,缓缓转过身,完全面向她。
此刻,心月狐才看清他的正脸。
那是一张极为年轻俊朗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似乎天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平静如古井,却又仿佛蕴含着天地万象、宇宙生灭,让人一眼望去便难以移开视线。
他站在那里,明明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自然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卓尔不群的气质。
项尘看着心月狐狼狈却依旧难掩绝色的容颜,以及那双此刻写满惊愕与迷茫的眸子,心中暗自点头。
嗯,这出场,这造型,这语气,够帅,够装,符合本大爷救美于危难的人设。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再次开口:“伤势不轻,先疗伤要紧。”
心月狐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连忙挣扎着坐起,忍住剧痛,对项尘郑重地行了一礼,声音虚弱:
“多谢……多谢道友救命之恩!不知……道友尊姓大名?来自何方?为何要救我玄月教?”
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却是警惕与疑问。
在这等灭门危局中,突然出现一位实力高深莫测的陌生强者援手,由不得她不谨慎。
项尘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不欲多言的样子,继续装比:“姓名不过代号,来历亦是浮云。
如此美貌佳人竟然被这般对待,我路见不平,拔剑相助而已。姑娘先疗伤,此人,”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空中脸色阴沉如水的剑无痕:“交给我。”
说罢,他不再看心月狐,转身直面剑无痕,手中万象极天剑微微抬起,剑尖遥指对方,一股无形的剑意开始升腾,虽不凌厉逼人,却厚重磅礴,仿佛承载着天地万物。
心月狐见状,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强压下心中万千疑问,连忙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疗伤圣药服下,同时运转玄月功法,竭力稳住伤势,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