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得跟我说一下!我也好奇哦!”
应如愿被她逗得彻底没了脾气:“行了行了,快起来吧。来者是客,大过年的,别让人家一直在院子里喝西北风,去带靳汜在老宅四处逛逛,年夜饭也快准备好了,等会儿还要一起吃饭。”
应缠如蒙大赦,利索说好,立即起身跑出祠堂,哒哒哒地跑下楼。
一边跑,一边撸起裤管将护膝拆下来,随手给了一个路过的佣人。
她三步做两步跨出门槛:“靳汜——!”
庭院的中央,靳汜长身玉立。
冬日的夕阳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站得笔直,如同一棵宁折不弯的竹,寒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周身那份不容拆散的坚持。
……怎么能有人把“受罚”站得如同无声的宣言啊?
靳汜听到呼喊刚抬起头。
一个温暖而纤细的身影,便带着一阵香风,猛地扑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