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春归难耐地在他结实的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抓痕,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
每叫一声,他的动作就更重一分。
“你是我的。”他突然这样说。
隋春归也被他翻了过去,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呼吸粗重,后背在起伏,像蝴蝶挣扎着要破茧而出。
陆山南俯身贴上去,胸膛抵着她的后腰,低头吻她的蝴蝶骨,吻得她浑身发抖。
“老公……我不要了……”
陆山南从身后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叉:“你还要?好。”
“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抗议的话没说完,就又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卷着,坠入了更深的海里,隋春归只能呜咽着喊他的名字。
老公、南哥、陆山南、陆董事长、Daddy……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喊。
陆山南伸手给她看,隋春归视线迷离,看了一会儿才看清,他手里是一条丝带,就是她那件礼服背后的丝带。
“……你干嘛?”
陆山南抬起她的腿,将丝带系在她的脚踝上。
隋春归受不了,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胸口:“变态。”
等到一切都停下来的时候,隋春归像一滩水摊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
陆山南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缓,酒意彻底褪去之后,反而有些困倦,合着眼,像要睡去了。
隋春归带着娇气地抱怨:“我那条礼服好贵的,都被你弄皱了。”
陆山南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我再给你买一条。”
“那不一样,那是古董,特别特别贵。”
陆山南说:“我是开银行的,可以自己印钱,再贵都能买给你。”
隋春归原本昏昏欲睡,冷不丁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
陆山南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别笑了,睡觉。”
隋春归全身绵软,窝在他的怀里。突然很色令智昏地想——这就是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吧(????????)。
第二天,陆山南就牵线搭桥拿到了那场中式婚礼的女主人的联系方式给她。
薄夫人叫应如愿,还有一个名字叫贺愿。
隋春归一听这个名字,就坐直了身子,她不认识港城薄家,但是她知道贺愿啊。
“酒店太后?!”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到她这个称呼,不由得轻笑起来,笑声软软的,隔着千山万水,都能感觉出一定是一个很温柔很知性的女性。
隋春归不禁道:“大家都这么称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