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的间隙里,她说:
“那你再说一句好听的话给我听听。”
陆山南看着她,眼尾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那双平时疏离淡漠的眼睛,此刻像被温水泡过,柔软而深浓。
他说:“我想一直看着你。”
隋春归直接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急又凶,把刚才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的情绪全都报复回去!
陆山南任由她撬开自己的牙齿,攻城略地,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隋春归有些不满,偏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一边咬一边扯开他衬衫的扣子,又低头去吻他的胸口。
陆山南被她急色的样子弄得想笑,也就低笑了几声。
“笑什么?”隋春归喘着气,将他推到全身镜上,继续撕扯他的衣服。
“笑你像采花大盗。”
“今晚我就采了你!”
隋春归有点兴奋,这个男人喜欢主导,难得这么温顺不反抗,她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
陆山南呼吸不稳,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吻。
没她那么莽撞,但是很欲。
隋春归被吻得双腿发软,心想上一秒才觉得他温顺,下一秒就被打脸了,这个男人哪怕没有很凶,也能让人无法反抗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蓬松的裙摆堆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没办法很紧密地拥抱到对方。
陆山南皱眉,手指在她的后背一拉,系带像断线的珠链一般骤然散开,裙子也从隋春归胸口骤然滑落,像退潮的海水,堆叠在她的脚踝边。
那颗快要断掉的珍珠,也在某一个瞬间彻底断开。
坠在地板上,弹了弹,又沿着平整的木质地板,一路滚到了墙角。
咕噜咕噜,好似命运在撞钟。
隋春归被他按在了镜面上。
后背贴到冰凉的玻璃时,她整个人猛地一激灵,陆山南立刻用手掌垫在她的后背与镜面之间。
他的掌心温温热热,上有薄薄的茧,贴在她的脊柱上,触感鲜明又清晰。
隋春归抓着他衬衫衣领,借力将自己送进他怀里:“别在我的衣帽间搞破坏了……我的卧室在隔壁。”
陆山南掐着她的腰,将她托了起来,隋春归顺势将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礼服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被他抱出衣帽间时,她回头看一眼,那条昂贵的古董礼服堆在地板上,像一片发光的湖泊。
·
“南哥……”
又柔又媚,像裹了蜜的糖的声音,从定制的奢华大床里传出来。
陆山南发了一顿疯了,但酒精好像还没散,吻她红肿的唇:“叫老公